從《詩經·國風》中的植物看詩經時代的愛情

時間:2024-09-26 14:58:23 詩經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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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詩經·國風》中的植物看詩經時代的愛情

  《詩經》時代的植物已種類多、豐富多彩,在當時低水平的生產力條件下,先人朝朝暮暮的勞作在大自然的懷抱中,對大自然產生了依賴、敬畏、友愛、欣賞等復雜情感。長期與植物親密接觸,先人學會享用植物又保護植物,用植物醫疾保身、祭祀祈福,又用來美化環境,對其價值認識和審美意識不斷增強,物我交感,天人合一,深情體驗到植物的特性,成為他們美好情感的寄托與象征。愛情是《詩經》當中描寫最多的人類感情,反映婚姻愛情的作品在《詩經》中占有突出的地位,這不但是因為它篇數眾多,題材豐富,更因其蘊藉的審美內涵而獨具價值。正如鄭振鐸先生在《插圖本中國文學史》中評論的那樣:“在全部《詩經》中,戀歌可說是最晶瑩的圓珠圭璧。他們的光輝竟照得全部《詩經》金碧輝煌,光彩目起來……他們乃是民間少兒女的‘行歌互答’,他們乃是人間青春期的結晶物。”

從《詩經·國風》中的植物看詩經時代的愛情

  一、“花”的美好愛情

  花(中文拼音:huā,英文:flower),是一種用來欣賞的植物,具有殖功能的變態短枝,含有多種種類。典型的花,在一個有限生長的短軸上,著生花、花瓣和產生生殖細胞的雄蕊與雌蕊。花由花冠、花、花托、花蕊組成,有各種顏色,有的長得很艷麗,有香味。常用木本花卉:月季花、梅花、桃花、牡丹、海棠、玉蘭、木筆、紫荊、連翹、金鐘、丁香、紫藤、春鵑 杜鵑花、石榴花、含笑花、白蘭花、茉莉花、梔子花、桂花、木芙蓉、臘梅、免牙紅、銀芽柳、山茶花、迎春花。

  以花傳情,是因為在《詩經》時代已用花卉來喻女子,除其花卉與女子一樣嬌嫩艷麗芳香,還因為花卉等植物是女陰的象征。趙國華在《生殖崇拜文化論》中說:“花卉等植物紋樣為什么會成為女陰的象征呢?從表象來看,花瓣、葉片、某些果實可狀女陰之形;從內涵來說,植物一年一度開花結果,葉片無數,具有無限的殖能力。所以,遠古人類將花朵盛開、枝葉茂密、果實豐盈的植物作為女陰的象征,實行崇拜,以祈求自身生殖盛、蕃衍不息。”

  宗白華說:“在美學思想發展的最初階段,中國重形象,西方重理性。中國人形象思維方式在詩歌中的表現常是借物傳情,言近旨遠,耐人尋味。隨著審美觀念的進步,古人開始喜歡用自然界的美麗植物來形容女子的花樣年華和如花容顏。在青春飛揚的時光里,香的植物在相悅的男女之間傳遞著愛的香甜。如花的年華,芳香的愛情在爛漫的世界里開的如此熱烈,細細品來,有如愿愛情的歡歌,有尚未遂心的憂傷,有離別時的傷感,情思延,絲絲縷縷……

  (一)秉蘭草,贈芍藥

  蘭,陸文郁《詩草木今釋》:“蘭之香在莖葉,可束而佩之。今之春蘭香在花而不能佩。”《詩經》時代的蘭指的是蘭草,即大澤蘭。多年生草本植物,葉卵行,秋季開白花,全草有香氣。

  《陳風·澤陂》:“彼澤之陂,有蒲與蘭。有美一人,大且卷。寤寐無為,中心。”(在那池塘清水涯,長著蒲草和蘭草。有個漂亮的人兒,身材雄偉美發。夜來睡覺總不寧,心中苦悶盡想他)詩中以蒲喻男,以蘭喻女,以蒲蘭相偎以喻男女應相依。而女子愛情尚未如愿,只能夜夜憂傷思念心中的美男子。這里蘭既指女子又涉及男女情感。

  《鄭風·》:“,方渙渙兮,士與女,方秉兮。女曰觀乎,士曰既且,且往觀乎,之外,訏且樂。維士與女,伊其相謔,贈之以勺藥。”

  ,香草名,亦名蘭。詩歌開頭展現了在仲春之月的美妙季節里,田野郊外,水春水高漲,年輕的小伙和姑娘手持散發著清香的蘭草,姑娘邀請小伙去游玩,小伙說已游過,姑娘撒嬌說再去玩玩吧,水之外,地大人多很快樂。擠滿了男男女女,又是說來又是笑,深情的互相贈送芍藥花。詩歌描寫了青年男女春游的歡樂,以手持蘭草開始,以贈送芍藥結束,花草在年輕男女的戀情中作用不小。蘭所表現的是那個時代男女對純真愛情的向往和追求,同時向世人展現出了愛情的純真無華,以及那個時代唯美的愛情價值觀。

  在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種對于愛情的沖動,尤其是青年男女,他們對于愛情的向往更是熱烈,時代的觀念并不像如今這樣開放,可以隨意表達自己的情感,但這并不能阻止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愛情交流。秉蘭草,贈芍藥,這樣的愛情行為給了我們對愛情的美好向往。

  (二)梅與愛情

  我國是梅樹的起源中心,《夏小正·正月》中即提到梅樹開花。《大戴禮》曰:“夏小正日,五月煮梅為豆實。”在詩經時代梅樹的種植更為普遍。在《詩經》中幾篇詩篇都提到了梅。如《秦風·終南》:終南何有,有條有梅。”《陳風·墓門》:“墓門有梅,有萃止。”《曹風·鳩》:“鳩在桑,其子在梅。”聞一多先生在《類鈔》中說:“在某種節令的聚會里,女子用新熟的果子,擲向她所屬意的男子,對方如果同意,并在一定期間里送上禮物來,二人便可結為夫婦。《尚書·說命》云:“若作和羹,爾唯鹽梅。”用鹽梅來做調料。這是商王武丁對傅說說的一個比喻,希望傅說作相,治理國家,如同調鼎中之味,使之協調,后世因以“調鹽”、“調鼎”、“調梅”、“調羹”等來喻稱宰相之職。梅具有和眾味的作用。

  《淮南子》曰:“百梅足以為百人酸,一梅不足以為一人和。”來比喻眾能濟。“梅”本字為“某”,亦作“”,是樹上結梅子之意。《說文》:“某:酸果也。從木從甘闕。,古文某,從口。”聞一多認為“是梅仍為一字。梅也者,猶言為人妻為人母之果也。然則此果之得名,即梅求士之俗。求士以梅為介,故某二形又孳乳為媒字,因之梅()之函義,又為媒合二姓之果”。梅子酸酸能調眾味如同婚姻能合二姓之好,青梅帶有了愛情的信息。

  二、 “葛”的思念愛情

  《詩經》中出現的草類植物種類多,形態各異,根據生長形態可以細分為生類、叢生類好水生類。《詩經》中出現的生類植物主要有葛、、女蘿、唐、楚、蘭、果。這生類的植物具有纏絡和依附他物性質的特征,以其以其延、攀附的形貌引起先民們的聯想,植物就會觸發他們相關的遐想,激起內心與之相適應的愛情情感。其中葛最具代表性。

  葛,別名甘葛、野葛等。豆科葛屬植物。多年生草質藤本,又名葛藤。長10米以上;有地下塊根,圓柱形;小枝密被色毛。葉柄長5.5-14 厘米,托葉披針形,盾狀著生;三出羽狀復葉,小葉片全緣或淺裂,側小葉歪斜,卵形,中央小葉菱狀卵圓形。總狀花序腋生,花紫紅色;蝶形花冠,旗瓣近圓形,頂端微凹,翼瓣卵形式,龍骨瓣長方形;子房密被毛。莢果線形,長5-11厘米,寬9-10毫米,扁平,密被黃色毛。種子扁平,圓形。莖皮纖維可檸成繩索,塊根含淀粉可制葛粉或釀酒。我國新石器時代使用這種植物的纖維作紡織原料。

  “葛”:無盡的思念與綿長的祝福。葛是《詩經》中常見的植物物象,其中的幾篇作品都提到“采葛”這一勞作活動,可見在采集業發達的《詩經》時代,它與人類生產生活的密切關系。在《詩經》中,葛首先是作為勞動對象而存在,為人們日常生活穿著方面的基本需要服務,具有很高的實用價值。《魏風·葛展》篇則提到了用葛編制而成的簡陋的草鞋,這都表明那個時代對葛的使用與加工己經達到了相當廣泛而熟練的程度。人們在與葛日久而頻的接觸中,對這一勞動對象的形態結構,生長習性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進而以一種形象、直觀的思維方式,從它的自然屬性里感悟到某些與人類自身在長期的社會實踐中所形成的特定的心理情感相通的東西,從而使這種植物在原有的實用價值的基礎上又承載了人類的一些情感體驗,具有了一定意義上的表達情感的作用。看到它,就會觸發人們的相關聯想,激起內心某種與之相應的愛情情感,這就是《詩經》中另一種作為比興意象而存在的“葛’。《詩經》作品以葛作為比興意象,主要的比喻和象征意義是“以葛喻思念”。這是人們根據它的生命形態及生長習性,通過類比聯想的方式產生出的一種特定情感。“以葛喻思念”的含義取其綿延不絕的直觀形態與人的思緒的悠長具有直覺上的相似性,借助于有形的生命形態將無形而抽象的綿綿思緒客觀化、物象化,以有形之長喻無形之長,使悠長的思緒轉化為可視、可感的具體形象,呈現于讀者面前。

  如《唐風·葛生》,這是《詩經》中一篇著名的悼亡之作。詩以生長在荒野中的葛起興,表達了丈夫對亡妻深沉的追悼與思念之情。

  葛生蒙楚,蔽于野。予美亡此,誰與獨處?

  葛生蒙棘,數于域。予美亡此,誰與獨息?

  值得指出的是,在這里,葛作為比興意象,與前面的幾首作品取意有所不同,它是取葛藤生活習性中喜攀援依附的另一特點,正如《鄭箋》中所說:“葛也,墓也,延于木之枚本而茂盛。”詩歌先以葛生長于荒郊野外,渲染出一種清冷的氛圍,又以葛藤生長覆蓋了荊條和酸棗樹而有所依托,反比人間夫婦生死相隔,只留下一人孤獨無依,

  三、桑的靜美愛情

  商代開國之君成湯曾在桑林雨。《呂氏春秋·順民篇》:“天大旱,五年不收,湯乃以身于桑林。”東漢高誘《呂氏春秋注》曰:“桑林,桑山之林,能興云作雨也。”聞一多在《神話與詩》中認為桑林即宋的高,與楚的高云夢同類,高這祀典,代表著以生殖機能為宗教的原始時代的一種禮俗。《墨子·明鬼》曾說,“燕之有祖,當齊之有社稷、宋之有桑林、楚之有云夢也,此男女之所屬而觀也”,指出這些地方是巫術通神祭祀高之處,這種場所所用之舞也是富于誘惑性的舞蹈。這“宋之桑林”,以及《桑林》為名的樂舞,具有情愛性質。《天問》:“之力獻功,降省下土四方。焉得彼涂山女,而通之于臺桑?”大與涂山氏之女在桑林間歡會。聞一多《神話與詩》中認為涂山氏與高唐神女一樣,“在各自的民族里,同是人類的第一位母親,同是主管婚姻與胤嗣的神道”

  男女歡會是被當時社會禮俗所允許的,桑林成了男女美麗的伊甸園。《風·桑中》:“采唐矣,沫之鄉矣。云誰之思,美孟姜矣。期我乎桑中,要我乎上宮,送我乎淇之上矣。”描寫了衛國青年男女在桑林中幽期密約。“桑中”一詞成了男女歡會的代名詞,也反映了當時的社會風俗。《漢書·地理志》引此詩,并云:“衛地有桑間上之阻,男女亦聚會,聲色生焉,故俗稱鄭衛之音。”《魏風·汾沮》:“彼汾一方,言采其桑。彼其之子,美如英。美如英,殊異乎公行。”一位采桑女在汾水河岸采桑時,遇到了一位英俊瀟灑品質才能超過貴族將軍的青年而贊嘆不已。《魏風·十畝之間》“十畝之間兮,桑者閑閑兮,行與子還兮!十畝之外兮,桑者泄泄兮,行與子逝兮。”這是一首甜蜜浪漫的戀歌。在春意盎然的桑林內,采桑女子悠閑自在,桑女約會戀人一起同行。十畝桑林之外,采桑人悠閑自在,桑女希望與意中人同去尋一個幽靜之所。詩中桑女多情而浪漫, 愛得自然而純真。《衛風·氓》“桑之未落,其葉沃若”,以嫩桑葉光澤茂盛,比女子青春亮麗、婚姻美滿幸福。“桑之落矣,其黃而隕”,以黃黃的桑葉飄落樹下,喻女子青春不再、婚姻破裂不堪。以桑葉指女子容顏由貌美青春到年老色衰的變化及由此帶來婚姻由甜蜜美滿到心變破裂的變遷。

  王先謙《詩三家義集疏》:“詩言桑落,特繪其落之情狀,謂將落時其葉必先黃而后隕,喻婦人色必先衰而后被棄逐也。”色衰愛遲,既是女子的不幸,也成為后世文學一不倦的主題。“于嗟鳩兮,無食桑葚”以鳩食桑葚為喻來勸戒女子不要沉溺于愛情之中。采桑女既有桑林中愛情的甜蜜,也有對春天的傷感之情。如《風·七月》:“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春日載陽,有鳴倉庚。女執筐,遵彼微行,求柔桑。春日遲遲,采祁祁。女心傷悲,殆及公子同歸。”在春天暖暖的陽光里,黃鶯婉轉悠揚唱著動聽的歌,姑娘手提深筐,沿著小路來采柔桑,春天的日子漸漸長了,田野里采白蒿的人也多了,在這明媚的季節里,一切是那么生機勃勃,可姑娘為何因“同歸”而“傷悲”?朱熹《詩集傳》曰:“貴家大族連姻公室者,亦無不力于蠶桑之務,故其許嫁之女,預以將及公子同歸,而遠其父母為悲。” 《七月》此章旨在寫春天里的物態人情,故‘女心傷悲’云云,不過是小兒女即將走出夢想的時候,生出的一縷無名之惆悵。它是清剛明亮的喧沸中一聲幽幽的輕嘆,它是翠色輕搖的春日里一抹沉著的艷媚”,“倉庚間的柔桑,依附著歷史的記憶,更化作后世傷春詩、農事詩中取用不竭的意象”。此詩中的采桑女對春天淡淡渺渺地憂傷之情浸染在后世文學作品中。可見,《詩經》的采桑詩基本上奠定了后來的采桑主題:男女之情、采桑女的傷春之情。桑林已經有了特殊的象征意味。

  四、從女性角度看《詩經》中的愛情詩

  (一)“待嫁求偶”式的愛情詩

  《檜風·矚有菠楚》是這類作品的代表。在這首詩中,女主人公把自己比做自然界中的某種植物,將植物的生命形態與自身的生命狀態相溝通,借物喻人,以物表現人,用一種天真率直的口吻鮮明而熱烈地表達出對于異性的渴慕和對美好愛情婚姻的向往。

  在《檜風·矚有襲楚》一詩中,女主人公通篇將自己比喻成濕地里生長著的一株羊桃樹(菠楚),采取重章疊唱的形式分別描寫了羊桃樹枝葉、花朵、果實這3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以這3種生命形態所共有的茂盛而富于光澤的狀貌,從不同的角度象征女子正值青春妙齡,生命力蓬勃旺盛的生命狀態。

  限有楚,琦體其枝.夭之沃沃,樂子之無知.

  限有茱楚,持攤其華。天之沃沃,樂子之無家.

  限有楚,琦攤其實.夭之沃沃,樂子之無室.

  這樣一個天真爛漫、韶華方盛的少女,正是處于生命中最渴望愛情的階段,因此,詩作在每章的結尾以明白曉暢的口吻自然地表達出她對愛情的期盼,對所愛戀男子的傾慕,以及希望能夠與他共同組成一個美好家庭的愿望。感情純真樸實,洋溢著自由奔放的民歌情趣。全詩巧妙地選取羊桃樹枝、華、實茂盛的生命形態來再現女子青春正盛的生命狀態,將植物的生命與女子的生命相互貫通,在生命的層面上,將他們視作整個生命界中別無二致的兩個個體。人們看到羊桃樹那菊郁的枝葉,燦爛的花朵,累累的果實,就仿佛看到女子身上散發著的健康而富有活力的生命氣息。在這里,羊桃樹的每一種形態都是少女生命的化身,是女主人公青春的寫照。

  (二)已嫁人后的嘆惋詩

  《王風·中谷有落》、《衛風·氓)}是這類作品的典型。二者同為棄婦詩,前者重在描寫女子被拋棄后,生命力飽受摧殘的現實;后者則通過女子婚前婚后不同境況的對比,表現其生命力同樣受到殘害的生命境況。《王風·中谷有藕》是“悲嘆一個被遺棄的女子孤苦無告的情景”。詩作以谷中枯萎的益母草(摧)作為比興意象,從形態上著眼,通過草枯萎形態的變化,正面襯托出被遺棄的女子形容枯稿,生命力一步步受到摧殘的不幸境遇。

  《衛風·氓》講述的是一位勤勞善良的婦女“從戀愛、結婚、被丈夫虐待,以至最后被拋棄的不幸遭遇”的。詩作也是取桑樹作為比興意象,以桑樹生長狀態的變化來對照女子在不同時期的生命狀態及情感體驗。

  桑之未落,其葉沃若。沃若,《集傳》:“潤澤貌。”這是以桑葉的鮮嫩潤澤比喻女主人公年輕貌美,容光煥發的樣子。此時的她正處于生命力蓬勃旺盛的時期,對婚姻愛情的體驗也是甜蜜而美好的;然而隨著桑樹生命狀態的改變,女子的生命際遇也隨之發生了相應的變化。

  桑之落矣,其黃而隕.桑葉由原來茂密柔潤的形態漸漸變得枯黃直至凋落,生命力已由盛轉衰,以此來象征女主人公由年輕美貌走向年老色衰、人老珠黃的生命經歷。這種經歷伴隨而來的是丈夫對她由新鮮到厭膩,由追求到拋棄的行為態度的轉變,這種轉變給女主人公的婚姻愛情體驗帶來的是無法愈合的創傷和痛苦,從而使她內心的情感歷程也像那凋敗的桑葉一樣,走到了生命的秋天。詩作正是借助桑葉生命形態的改變,反射出女主人公在婚姻愛情生活中所經歷的磨難及情感體驗,將女子的不幸遭遇和內心情感物態化、形象化,取得了生動真實的表現效果。

  從另一個側面體現出了當時女性在婚姻上面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只要有一點不符合男人的心意,就可能遭受到冷落。每個時代的女性都是敏感的,遠古時代的女性更是如此,她們中有很多都會成為“怨婦”的一部分,而《詩經》則成為人們了解她們的重要渠道。“怨婦”詩已經成為中國古典文化中的一個典型現象,當然這根中國封建社會的社會制度以及女性地位有關,同時這也更加說明了古代女性在愛情生活中遭遇到的不公平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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